发挥高校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中的作用(专题深思)
24 2025-04-05 18:56:08
来自兰州市的一名癌症患者张先生告诉记者,去年经专家介绍,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参加了重离子治疗,经过几次治疗后去医院复查,发现癌细胞已经消失。
POGZ缺失后,ERV与临近基因形成嵌合转录本,并处于异常激活的状态。前期研究发现,POGZ蛋白作为染色质调节因子,对维持胚胎干细胞的稳定性起重要作用。
受访者供图 基因组测序研究表明,自闭症是一种高异质性遗传发育疾病。重要的是,在胚胎干细胞向神经诱导分化的过程中,POGZ缺失导致神经发育基因表达紊乱以及神经前体细胞形成缺陷,伴随着IAPEY元件的异常激活。经过数百万年的进化,这种逆转录病毒就演变成了ERV,在基因组中保留了下来。POGZ是突变频率最高的自闭症易感基因之一, 编码一个含锌指、着丝粒蛋白B DNA结合域以及转座酶来源DDE等多种功能域的转录因子。比如,精子与卵子结合形成受精卵之后,通过卵裂发育到2细胞期并开始合子基因组激活,而激活的转录本就包括内源性逆转录病毒MERVL。
值得注意的是,ERV异常激活与神经发育障碍疾病的发生和进展密切相关。研究发现,在POGZ缺失的胚胎干细胞中,2细胞期相关基因的表达显著上调,同时,POGZ缺失导致约50种左右ERV(IAPEY、IAPEZ等)的表达异常上调,提示POGZ在转录水平抑制这些2C基因以及重复序列的表达初心:回报国家 《中国科学报》:2017年,你作为大陆首位获得亚历山大冯洪堡教席奖的学者,前往科隆大学和马克斯普朗克植物育种研究所继续相关研究。
我还有一种思维习惯,就是遇到任何事情都喜欢去思考,不是人云亦云,或者盲目相信文献,做研究要有批判性思维。同时,学校还提供了一个宽松的学术环境,可以有充分的空间自由探索。你认为这段逆袭之路,最重要的是什么? 柴继杰: 我觉得有两点特别重要:兴趣和坚持。特别声明:本文转载仅仅是出于传播信息的需要,并不意味着代表本网站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
如果这种交流能帮助或者提供一些想法给他们,尤其某个想法真有用时,我自己也是一种享受。不光是我,我的学生也是这样,有些课题我当初也没有什么信心,但是学生一直坚持,最后真就做出来了。
《中国科学报》:如果对青年科研人员说一句话,你最想说什么? 柴继杰: 还是那句话,兴趣和坚持。实际上很多开创性的研究,不一定是有天翻地覆的变化,可能是很小的地方,只要思路稍微变一下,就像捅破窗户纸一样简单。施老师的实验室虽然刚成立一年多,但成果已经很不错了。《中国科学报》:研究生毕业后,你前往北京协和医科大学药物研究所读博士,跨专业读蛋白质晶体学。
我不在的时候,他们自己也能解决很多具体问题。但植物调控免疫有两类重要的受体,我们在另一类PRR受体(膜表面模式识别受体)上也一直做得不错,有很多重要成果,所以能够给人以信心,从而也能获得足够的支持让我们继续坚持初始的兴趣。柴继杰 近20年来,柴继杰一直在寻找植物抗病自救的命运之钥。你为什么选择制浆造纸专业,并在4年后跨专业读石油化工科学研究院的硕士? 柴继杰: 我是83年上的大学,那时候信息不像今天这样发达,只能凭报纸上的招生简章来报志愿。
语言也是我想回国的一个重要原因。博士后期间的要求会更高。
他靠这两点逆袭 从月薪66块钱造纸厂的助理工程师,到研究植物免疫的世界顶尖科学家提到江湖上关于他的各种传奇小故事,有着辽宁人特有幽默的柴继杰,眼睛笑成了一弯新月。不仅要有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更重要的是学会提出问题,假如将来自己成立一个实验室,你要清楚自己想做什么。
作者如果不希望被转载或者联系转载稿费等事宜,请与我们接洽。《中国科学报》:对于新组建的植物免疫信号传导实验室,你希望让学生们得到怎样的锻炼? 柴继杰: 对于研究生来说,有过硬的技术是基本的,同时要有独立思考问题的能力,初步具备独立科研的能力。在培养人才上,你有什么独特的方法? 柴继杰: 如果说在这方面有我的功劳的话,可能是我与他们交流得很多。《中国科学报》:你认为中国学生和国外学生相比,有什么特有的优势,以及待改进之处? 柴继杰: 中国人刻苦努力,这是我们最大也最明显的特点。我就开始研究蛋白质晶体学,这恰好是结构生物学的重要基础课程。你是怎么进入这一领域的? 柴继杰: 读硕士的时候,我还没有真正找准想做什么,感觉可能对合成比较感兴趣,所以就报考了有机合成专业的博士。
但是当时老师说这个专业得有实验基础,光有理论不行,所以就把我推荐给了另一位研究晶体学的老师。逆袭:靠兴趣和坚持 《中国科学报》:1983年,你考入大连轻工业学院制浆造纸专业,毕业后分配到丹东鸭绿江造纸厂。
如果实验卡在某个地方,继续反复做肯定是不行的,只有变化才可能产生不同结果。《中国科学报》:此次全职回国,你是否带着更大的计划? 柴继杰: 不知道能不能说更大。
可能从软环境来说,那边科研人员对科学的专注度相对更好一些。《中国科学报》:回国后你受聘为西湖大学植物免疫学讲席教授,这所学校最重要吸引你的地方是什么? 柴继杰: 大学最重要的目的之一是传播知识和积累知识。
其实我们很早就开始做NLR受体(胞内核苷酸结合和富含亮氨酸重复序列受体)了,做了将近20年才出成果。无论是施一公还是柴继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都是他们最期盼,也最骄傲之事。但是我们受传统文化影响会更加内敛,在很多问题上可能不善于发表自己的意见,也不是非常积极主动,这也许是需要提高改进的地方。德国还是以德语为主,尤其是日常生活。
马普所要好多了,都可以用英语交流。一方面植物免疫的基础研究我们会继续做下去,另一方面也想做些更接地气的事儿,希望能把植物免疫知识应用于实践。
《中国科学报》:你3年就取得了博士学位,为什么之后又前往在普林斯顿大学刚组建团队的施一公那里,并成为他的第一个博士后? 柴继杰: 90年代国内外在学术上的差距还是很大,大家都很想出去学习。纯粹:自由的前提 《中国科学报》:成为导师后,你培养了很多优秀人才,不少已成为相关领域的学科带头人。
我把时间用在不擅长的事情上,就是做无用功。当时报了听起来挺高大上的轻工业机械专业,可能很多人跟我想法一样,所以就没考上,最后就调剂到制浆造纸专业了。
有次坐车让我印象特别深刻,因为车上都是老人,他们的英语不如年轻人,也听不懂我问什么,后来我坐过了好多站,最后发现连方向都坐反了。后来我觉得自己不是特别适合工厂的环境,很想继续上学,就选了那时比较热门的石油化工专业。这种语言不通,让我非常沮丧,别人在谈什么我都不知道,包括在工作上。具体来说,比如植物病害是造成植物减产最重要的一个因素,我们希望利用积累的知识让植物自身能更有效地防护这些病虫害,减少化肥的使用,同时也希望做些其他尝试,比如让化肥兼具农药作用等。
跟大家保持高频的交流,可能要占据你很多时间。就在这个月,57岁的柴继杰又被推上传奇之巅。
这并不是说我有多超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认为我在这方面也没有天赋,用老百姓的话就是我也不是那块料。如今他是长江学者、国家杰青、国家自然科学二等奖获得者,发表了120多篇SCI论文,5项研究成果入选2021年国际公认的植物抗病领域30年重大发现。
颁奖词写道:奖励他们为发现抗病小体并阐明其结构和在抗植物病虫害中的功能做出的开创性工作。能做出东西不仅仅在于你发篇什么样的文章,更重要的是这个过程中你学会很多,这可能比文章本身更重要。